返程的机票订在次日晚间。路菲想要回到北卡罗来纳的时段依旧是晚上。白天让人难免多思多虑。眼前漆黑一团的氛围,即使没有浓重的困意,汹涌而来的意念也该偃息旗鼓了吧……
可是她还要在北京度过一个白天。体内那些不安分的因素,总是要找地方发泄。
她知道老爸每天早晨去颐和园的习惯雷打不动。听高兰回来说,有段时间跟李阿姨一起动力更大了。
昨晚的酒劲儿没完全散尽,但她还是挣扎着六点钟爬起来。学校距离老爸家打车怎么也要45分钟。父女相聚至少一小时,所有计划都得往前面赶。
老爸的状态说实话不是特别好。在纽约见过李阿姨,他嚷嚷着回国之前,已经是红光满面的气色。这次看上去精神尚可,却明显黑瘦了一圈。
之前听小表哥讲过,李阿姨的小儿子是附近派出所的值勤民警,协助居委会给社区做了不少工作,为人也和善开明,支持老两口手拉手夕阳红。
可是李阿姨在纽约的大儿子就别扭些,跟那边受到的开放式教育正好相反,阻力恰恰产生在他身上。
儿媳妇在国内有个干爹,70多岁年初老伴刚去世。仨儿子全在澳洲定居,近旁一个照顾的都没有,交给小保姆吧,又怕人家惦记那点儿家产。
原来两口子回国时,一家人相聚吃饭,干爹见过李阿姨本人。50多岁的年纪,刚从单位社群部退休,苗条优雅,能言善道,温柔体贴,不像她这年纪的女人,要么精明世故,要么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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