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了口气,对说话的年轻人有了些好感。问了郦兴让,得知这就是刘备,顿感奇怪,原来还以为是个中年人。
赵屯长:“我,我是奉。。。”被刘太守恨恨地瞪了两眼,“奉命收集武器、铠甲,但哪知道他们私藏战利品。”
刘庆义正言辞地说:“血口喷人,刘玄德分明你倒卖军粮、私藏战利品在前,挑动士卒哗变殴打官军在后。还有没有王法啦!”
按律,主守自盗,轻者剃掉毛发为隶臣妾,重者黥为城旦舂,并追回财物。
刘备:“诬告者反罪!你可要想清楚!”
刘庆:“还想狡辩?哈哈,我亲耳听郦文胜提起,今天你逃不掉啦。”
刘备:“府君,我没有自盗粮食,不信可以现场检查!但若查不出来,刘子庆则应反罪!”
刘庆:“府君,他一定自盗了粮食售卖,在上谷我就听说了。我敢写告书!”
郦兴让:“子祝、玄德,你们两是师兄弟,何必闹到动用律法?府君,此事不如回城在说。”
刘庆文笔很好,当即在帛书上奋笔疾书,须臾写就告状文书。
刘太守也骑虎难下,挥挥手:“兴让、子祝带人探查粮食,速来报我,将士们都散了吧。”
他发现,归师士卒都不撤离,反而看向刘备,这小子真年轻啊,没有穿武官的甲胄,反而穿着州佐吏的衣服,是哪个世家豪族的孩子?
郦兴让才得了刘备贿赂,知道归师中绝无足够粮食,他性格平和,不忍师兄弟中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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