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撤掉哨兵,却把守住楼梯,不许一人上下,透露出非比寻常的气氛。
牵县令:“诸位或是县里的大族豪门,或是富商巨贾,或是路过的豪杰。今日,请诸位来此,逢熹平四年新春,尚在佳节之中,本县令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第一杯,贺新春!”
豪族、富商们,具都开心不已,毕竟县令就是父母官,有县令敬酒,备有面子。一大口喝了下去,却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水啊!”
“怎么是水?酒呢?”
“你杯中也是水么?”
互相交头接耳,具都奇怪无比。
牵县令仿佛未闻:“如今胡虏围攻在外,诸将士奋勇杀敌,流血城头。诸位莺歌燕舞,酒肉高坐于内。这第二杯,贺诸位性命尚在!”
刘备等甲士在一旁按刀剑而立,立即吼道:“诸位,请满饮此杯!”
豪族、富商们听县令说得阴阳怪气,本来不想喝,但在甲士压迫下,被迫饮了第二杯,这杯却冰冷而苦涩,第一杯至少温热,于是各自冒出更难听的怨言。
“肃静!”甲士们起身虎吼,压平了任何声音。
豪族、富商们惧怕地看了看周围甲士,一名商人,起身欲下楼,却被甲士如捉小鸡一般,提了回来。
牵县令仿佛仍然无所察觉,只说:“上菜!诸位,都是新鲜好菜啊!我先吃啦!”
有些富商、豪族吃了一口,立即吐了出来:“这是..这是米糠?这是给牲口吃得,怎拿出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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