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比周边的地形要高一些,否者鲜卑骑兵一定会直接冲锋!
这支汉军,由于队伍拖得太长、宽度过于狭窄,人员拥挤在一块,许多不走运的士卒们,成了两侧箭矢的夹心饼干,纷纷中箭。
刘备蹲在车侧,庆幸自己戴了头盔、身着两层铠甲,在王伯持盾掩护下,他甚至有时间抓起一幅强弩,上弦,射向最近的鲜卑骑。
还有不少上过阵,见过血,或负过伤的士卒,也同样借助车辆、马匹、盾牌的掩护,拿起强弩、硬弓,与鲜卑人互射。
飞驰的马匹既降低了鲜卑奔射的精度,也降低汉军的精度。只有几骑鲜卑被射中要害,落下马来。左右望过,汉军却凄惨得多,十几个没穿甲胄的士卒被射中要害而死,二三十人中箭负伤。
“结阵!结圆阵!”祖茂在身旁屯长提醒下,大声呼喊。他虽然武勇过人,但在带兵打仗方面,只能算个雏鸟。
刘备:“鲜卑人走了吗?”一面查看周围士卒的伤亡。
王伯:“没有,你看,他们绕一圈,马上回来!”
“环形骑射阵?!”
幸运的是这次抽调的,几乎都是曾经有过戍边经历的老兵,虽然很多没有过斩首之获,但都能熟练掌握基本的阵型。甚至不用祖茂命令,在基层军官带领下,冒着箭雨,自发将武刚车、轻车、兵车,推到外侧,把辎重、伤员、马匹护住,形成不甚规整的封闭形状。
或许只过了两三分钟,鲜卑第二轮驰射,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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