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张庚坐在稍后的位置,阴暗着脸,看不出喜怒,慢悠悠地喝着酒。
郦炎喝得晕乎晕乎地,在师弟们的起哄下,站起身来,赋诗一首。
那边,公孙瓒取出宝剑,来了一段锋芒毕露地剑武。
这边,刘庆做了一副对联,那边田楷讲述戍边杀敌的故事。。。
刘备,先向张虎、郦炎、郦玄让、公孙瓒、田楷等人敬了酒,接着走了一圈,喝了十几杯。汉代的酒,度数低,状如米酒,度如啤酒,杯子不大,倒不觉醉。
众人见他海量,都不敢来招惹。
刘备倒是有时间细细考虑一些事:“到底谁把我的名字,列入到缘边甲士名单?刘德广是里长,刘子敬是乡有秩,此事非他二人莫属。大汉子民从十五岁开始缴纳算赋,从二十三岁开始戍边,可翻了年我才十五,便是乡里列入甲士或积射士、骑士名单,县里怎么通得过?
难道他们为了将我列入名单,向县里使钱了?这两人为了弄死我,可真是不遗余力啊!”
“玄德,玄德,该你了!”
“什么情况?”
“该你表演节目啦,舞剑或是做诗?”
师兄弟们大多数以为刘备会跟公孙瓒一样,舞剑助兴。
刘备:“做诗吧,我想想。有了
少年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燕山逶迤腾细浪,太行磅礴走泥丸。
。。。”
描述行路之难的诗歌,给他前世印象最深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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