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来,不要太多。再者说,少君侯向来宽以待人,手下刺奸断不会因饮酒而罚人金。
三楼是包厢。偌大的厅堂,被隔成南北两排精致华丽的包房。房间前后开窗,中置歌舞乐台,上首设主位,左右各置食案数张。食案长三尺、宽两尺、高九寸。有拦水线,饰黑漆,朱绘几何形花边;案面红漆四组,黑漆一组,黑漆面上朱绘星云纹。红面上用金粉绘几何形纹样;用金粉和黑漆绘星云图案。案底黑漆,中部朱漆隶书“千秋”,下刻“楼桑”。案采用‘蹄状足’,精美牢固。
据说楼桑寿宴、婚宴,多在此处。
来客沿中间长廊,一路走到名叫‘长水’的包房,推门视之,旧友正在。
今日是恩师卢植宴客。刘备岂敢怠慢,命宗人好生服侍。
“子真兄!”恩师急忙起身相迎。
“子干贤弟。”崔寔笑着步入房间。来客正是因党祸免归的前尚书。若非刘备以磁垫解其寒痹痛症,去年便已辞世。正值夏末,暑热未消,崔寔一路舟车劳顿,赶来楼桑,只为劝说好友。
“不知兄长所为何来?”自坐东席的卢植其实已猜到。
“愚兄特来做说客。”崔寔坐于西首。
卢植苦笑摇头:“可是为州郡征辟?”
“然也。”崔寔是想说服卢植出仕为官。然而一心想把刘备育成才的卢植,却志不在此。
“兄长,出仕只我一人荣辱,而授业乃事关社稷。”卢植把刘备比作光武,此心可昭日月。
崔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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