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美的很。想了想,又牵马返回,叮嘱胡商道:“果冻性凉,不耐热,最好冰冻保存,亦不可多藏,日久必坏。”
“多谢贵客告知。”胡商郑重的行礼,又让仆人取来一块金饼。
小胖子摇头拒绝了。
再牵马出来,众人叹声更浓。钱货两讫,退是决然退不掉的。认命吧,小子。
人来人往,小胖子和他的病马很快就被熙攘的人群淹没。
一路上母亲欲言又止,小胖子笑嘻嘻冲车外眨了眨。
隔墙有耳。
母亲索性也就不问了。
病马拴在牛车上,一路碎步相随,虽有病,却也能撑得住。
日暮十分,抵达楼桑村口。付完钱,让牛车自回,便和母亲一起牵马到溪旁。清澈的溪水冲洗掉马身上污垢,母亲用苏双送的一把小梳,细细的将毛发理顺,再等从水里牵上来,黄骠马已有了些神采。
“阿母,这是匹母马,腹中还有幼子。”
“原来如此。”母亲欣然点头,“换了匹马?”
“和一金。”
“这么多!”小妇人掩口惊呼。
四周虽无人,小胖子仍压低声音道:“此事不可多行,母亲也忘了吧。”
“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小年纪就知道藏拙,母亲深感欣慰。
待马儿沿溪岸吃饱嫩草,便牵回家。半路又从三叔家买了车麦秸,准备用厚厚的麦秸铺满马厩。家中老宅虽年久失修,可倒墙不倒架,马厩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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