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白身少年,与蓟王“坐饮金乌”,遂成典故。好比“登堂衣秀”,为江湖豪士,津津乐道。
经停亦三日。金乌船宫,驶离郁洲山,北上蓟国。
自蓟王班师,天下皆拭目。此番就国,虽未劳师动众,且循海路而进,四平八稳,不惊不扰。然所过之处,毋论江东,亦或是关东,左右四邻,无不严阵以待。
唯恐蓟王假道灭虢,亦或是突施冷箭。防备之心,隔海可知。
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之所以,胆颤心惊。只因心怀不轨。终归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蓟王威赫天下,如影随形。
唯恐“枪打出头鸟”。于是,战战兢兢,畏首畏尾。不敢睨视。
如张郃、马超。远征大军,分批开拔,齐头并进。沿途港津所泊,木兰先锋,足够输运。僦船一里一钱。蓟王征用,十倍与之。万里足得十万之巨。可想而知,四海船人,焉能不踊跃应征。
饶是如此。亦远比陆上人吃马嚼,节省太多。
庞大舰队,中继有功。珠串港津,皆可补充粮草辎重。且遇海上暴风,亦可就近避入。化险为夷。自蓟王首开大航海以来,尚未有巨船倾覆。即便受损,亦多是帆樯、瓦当,诸如此类。便遇礁石,拦腰折断。只需水密隔舱不破,足可保船人平安。趁此良机,赤马革船,吹气延展,亦可逃生上岸。毕竟,近海航线。远涉重洋,待清钢龙骨造毕,亦不迟。本就领先千年,今又一骑绝尘,将至遥不可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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