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垂下头的周肖然，问道：“怎么？不爽？”
    陈学明伸出手，拍了拍肩膀。
    “是不是不爽？”
    “来，有胆子说出来，来！”
    周肖然低着头，默默承受着陈学明的怒火，嘴唇微微蠕动，但，话却不敢说出口。
    说不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丝怒火都提不上来？
    就仿佛，我就应该被这样对待一样
    就像羔羊一样
    羔羊是面对宰杀时，唯一不会尖叫的动物
    为什么？
    难道我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
    我只是一只，可怜的，可以任人欺凌的羔羊？
    一条可怜虫罢了！
    可是，上次面对那帮不良少年，为什么我会发那么大的火？
    我为什么，可以，一打六？
    我一定是变态杀人狂！
    一定，一定有什么，是我忽略了的。
    这时，陈学明伸出头，拍了拍周肖然的脸，提高了语调，怒道：“别那么多废话，听到没有？混蛋，装聋？啊？”
    啪！啪！
    拍的这两下并不重，但在周肖然脑海里嗡嗡作响。
    “我”
    “我”
    “我明白了。”
    “我这是，愤怒到了极致”
    “但是，为了压抑自己是个变态杀人狂的事实，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暴露，身体本能的保护，所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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