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魇终于放下了手中书卷,嘴角勾着不明的弧度,“她那个人,心思敏感,又愚不可及!我若拆穿凌郁一事,她非但不会感激我,还会怨我心思深沉对付凌郁,会更加的恨怨疏远我。至于她母亲的身世,她既然已经有了眉目,应该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于她而言,剜心刻骨的是十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
一提起这个,冷亘古无波的脸上也不禁眉头蹙起。
当时查到风粼粼的身世遭遇后,他也曾为这个姑娘的隐忍心生怜悯。
一个七岁惨遭灭门之祸侥幸逃生的小丫头,身中剧毒靠常年服药才捡回来了一条命。为求真相,不得不隐忍周旋于虎狼之地。
想起那个年龄不大,却眉目凉薄的姑娘,冷也不禁恻隐,
死去的人冤魂难消,活着的人,势必要替他们承载更多。
她很可怜,小殿下也很可怜。
……
苏魇又重拾起了被他放下的书卷,“他父亲在天华门七司高位,母亲身份又涉及皇族,却下场惨烈?冷啊,你说,什么人才能做那场灭门之祸的侩子手啊?”
当然是要比这二人身份,还要尊贵显赫的人!
冷豁然明朗,惊大的双眸又不禁缓缓缩了回去,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外面如同浸在了墨里的苍穹。
夜啊,就像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利者,所及之处,皆受荼毒。
……
同样被权利束缚,夜不能寐的人还有一人。
薛倾城难得转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