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好看的脸,不去胭脂坊接客,却非要光明正大的当yin贼,太子殿下不觉得糟蹋了吗?”
他突然失笑,“你这脑袋里,就不能想些正经的事情吗?”
他顺势又一拉,将她的脚踝露在了月光下,轻声说道:“不出所料,伤已经全好了,只是这疤,怕是一辈子都消不下去了……”
风粼粼这才明白那厮的最终意图,有点尴尬的收回了匕首。
“谁让你不一次将话说个明白了……”
“是我低估了小师叔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本事!”他揶揄笑道。
风粼粼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脚,又用被子掩住,面色这才恢复如常。
苏魇也有些不自然的攥着手心,她甚少和人亲近,也不曾做过这般荒唐的事情。
脱女人的袜子?
要不要好好沐浴一番……
“疤在脚上,谁能看到?它不疼也不痒的,更不会少块肉,能如何?脚还在不就行了!再说了,有谁会像殿下这般,如此不拿自己当外人,上来就脱别人的鞋袜?”
风粼粼语气幽怨。
他却意料之外的颓然。
“以后不准你再为任何人拼命,也不要再看那些奇怪的医书。”
什么意思?
风粼粼挑眉,门外却又响起了几声重重的拍门声音。
“谁?”
风粼粼紧张的仿佛做贼心虚。奇怪,她心虚个什么?
“我是洛长欢!”
外面是带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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