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涉险,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魇再一次将杯盏塞到了冷的手上,语气幽幽,“冷啊,今年齐国向大渝的进贡……也该到了吧?”
自齐国与大渝交战兵败后,齐国王上便交出自己才出生的嫡子去大渝为质,封自己这唯一血脉为太子,并向大渝称臣,年年纳贡才得以保全。
苏魇在两月前就收到了齐国送来的密信,此次使臣是……齐国二皇子,苏澹。
齐国王上虽然专情王后,但是顶受不住大臣与子民的压力,王室更不可没有血脉传承。既然这王后嫡子,王室唯一血脉被送去了他国为质,王上更应该纳妃求子。就在苏魇到大渝的第二年,齐王纳的新妃诞下了一个男婴。为求天佑齐国,赐男婴澹字,意喻太平安然。
苏魇一直在密信之中了解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父王、母后、甚至是自己的国家。
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次,哪怕是在他的梦里。
冷看着苏魇回道:“运送的车马队伍才出发不久,应该没那么快。”
“马队未到,人可未必。”
苏魇的话,让冷拧紧了眉头。
苏魇却抬头,看着窗棱外的夜空叹道:“这世如黑夜,众生皆为渺星,有人想做那光芒万丈的月亮,可月只能有一个。”
……
齐国密信每月一封,虽然素未谋面,但苏魇早已了然苏澹的野心。只是想不到,他这个弟弟连看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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