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淑在一旁抱臂等候,“诶!差不多得了,咱们回去吧,姜宁也说了,让咱们趁着这个时间出去旅旅游,我早就看上几个好地方想去了!”涂淑在一边兴奋的说。
秦月一直等看不到车,才回过神来,斜眯了一眼涂淑,“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涂淑一听就炸毛了,“你!”
“嗯?”
涂淑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心里真就怕了这个女人,或许是那晚那长白山留下的阴影太重,打了个冷颤,偏头到一边,“义,义母。”
秦月满意一笑,“这才乖嘛。”说着搂着她的肩膀回家了。
花开两朵单表一支,且说我们这边,上车之后我和姒巽叙了叙旧,介绍晏秋给他。
姒巽虽然为人不善言语,但身上有股亲和力,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晏秋性格也有些大大咧咧,三人相处的比较愉快。
不过关于去沙漠找古墓的事,我们都极为默契的闭口不提,因为有外人在呢。
到了火车站,然后又是一路坐火车,坐了一天多的火车才抵达了就算相对于新疆来说都是西部的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