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拓有些沉默,或许是今天酒喝的确实有些多了,情绪亢奋,话有些多了,一时间不管我问不问他都告诉我,全然不顾我是个刚认识的外人。这是杨家内部的斗争,没哪个家族的子弟会往外说,毕竟这属于家丑,不过杨拓真没管这些,凄然道,“呵呵...那杨雄才不会那么好心放过我呢。是我父亲...我父亲一直默默无为,备受他们那一辈人的排挤,但好说也是他的堂哥,那天晚上我父亲瞒着我和我母亲,去了家主的住处,一番哀求甚至...”杨拓喉结动了动,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他父亲为了儿子跪下乞求杨雄留下他,杨雄或许是念在兄弟之谊也或许是念在名声上,最终放过了他。
我默默地听着他和我诉说,心里有了合计,这杨拓分明是心中不甘,想想也知道,这个年纪的人正是心气旺的时候,他父亲为了他向害他的人乞求,这放谁身上都接受不了。在心气最高的时候受到了这种打击无非就两种下场,一种是奋起反抗,一种是颓然受之从此默默无闻。很明显此人属于前者,与后者不沾边,酒吧里是允许吸烟的,也有烟灰缸。我和他交谈了这么久,却从没看见他吸烟。
要知道吸烟是我们这群人最忌讳的东西,修炼之人修的是人胸中的一口清气。碰不得那东西,我听大师兄古清给我讲过不少修行之人受到重大打击迷恋之后迷恋上这东西,最终都落得个修为不进反退的下场。这一点或许从某一方面讲,杨拓从没放弃自己。
既心有不甘就不会这么逆来顺受,总会打算着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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