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师父!”的喊声。心中一颤,心一硬,没回头,继续跑,进了灯堂再把门关上。推开供桌下面的密道,钻了进去,回手把密道门拉回来。
密道不高也不宽,刚刚好够一个成年人爬着过去。也不知道师父当初是怎么想的。爬吧,密道一直往上有个斜度,也没有灯什么的一片漆黑。过了大概一刻钟吧,往前摸没路了,大概是到了尽头,往前一推。
山坡上,一块伪装成草地的石板被人推开,随即一道人影爬了出来。密道顶部有石头加固避免塌陷,下面虽然也铺有石板但也落了不少灰尘。我身上的衣服本就被血染红了不少,有我的血也有对手的血。虽然中了几剑但都不深,不然早流血流死了,又经过密道,全是灰尘,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脸上也一道灰一道红的。
出来后,看向四周,前文提到过,古灯观后面背靠着一座山崖,再结合一直在往上爬,我估计应该是到了古灯观后面的山上了。
默默的往山顶上走,看向山下的古灯观,打斗已经停止了,只能看见几个黑衣人在抹除战斗痕迹,没见到师父他们,相必是遇害了。
想到这儿,心里止不住的难受,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心中发狠,将来定要抹去癸门,至死方休!转身下山去了。
花开两朵,单表一枝。按下我下山不表。且说师父和众师兄弟均被捉住,带到了会客厅。师兄弟们遇害只是我想的,实际上并没有。李长老在上面坐着,看着下面站着的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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