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那输赢就不重要了,所以你还至于为输了一场比试生气吗?”
“不至于!不至于了!”严浩三下两下让我绕进去了,高兴道。
“那你还要打这位从兖州远道而来的荀兄吗?”我特意提了一句他是兖州来的。
“啊!不打了不打了,是我着相了,荀兄无意中让我知道到了自己需要加强的地方。这么一算荀兄还是帮了我的,我还应该感谢荀兄呢!怎么能打人家呢!”严浩也是个粗中有细之人,一下就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兖州曹家可不是他的师门能比得了的,而且能看出对方也是修为不错的,这等年纪这等修为还姓荀,有很大可能是三国时期荀彧的后辈并且是重点培养的子弟,曹家荀氏一脉的影响力也不弱。这要把人给打了,被人家记恨上给你使使绊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严浩师门不在兖州,但没必要给自己树敌不是?之前把人家打了,不知道人家身份人家也就不知者不怪了,现在知道是荀氏子弟还打就是挑衅了。所以严浩不仅说不打荀耀了,反而说感谢他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事实上,我们猜得没错,荀耀正是曹家荀氏重点培养的子弟。
荀耀一听严浩被我劝下了,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他和李家程氏的一个子弟打赌,赌严浩和他的对手谁能赢,两人对赌了一百块,他赌对手赢,程氏子弟赌严浩赢。结果眼看严浩要把自己下注的对象打败了,才情急之下喊出了那句话。其实他喊完就后悔了,自己这么做成什么了?这不是输不起了吗?他到是不太在乎那一百块钱,主要是旁边还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