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遗孤,那些为了拨乱反正大业前赴后继慷慨赴义者的遗孤。
他们中太多人,甚至都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亲情对他们而已,只是一个书本上的文字定义。
就像曾经的她那样。
三月后,帝后大婚。
没人提先皇才大行不到一年如何能大婚的事儿!
过去的事儿谁都清楚,虽都是尹氏皇族,但那两支已成血仇,新帝能允许那对帝后停灵四十九日后送入皇陵已是开恩,而且还多半是看在先皇后杜家女的份上。
不过,对于新后依旧是杜家女的事儿,不是没人有意见的,但新帝不似先帝,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还听说常年累月地病困于床,却仿若当了百十年皇帝一般,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他,还用的一手好平衡之术,叫他们每日上朝都战战兢兢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套进去了,哪里还敢多言!
龙凤喜烛摇曳,內侍来往匆匆。
喜帕挑开,双目一触,便是安心之所。
四爷直接从腰上解下了个荷包递了过去,杜若熟练地打开,捏起一块猪肉条就往嘴里塞,看的屋里伺候的难得失了往日的规矩,一个个都愣愣地看着这对帝后。
“怎么没有鱿鱼丝?”
“腥发之物。”
“爷,已经过去十个月了!”我肩膀都只剩一块浅浅的红色痕迹了,怎么还提腥发之物这茬儿!
“好叫你涨涨记性!”若是再不把自儿身子当回事儿,便再不叫你见着一回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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