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看着屋子里几个看天看地就是不说话的男人,叹了口气:“娘,有些事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我们都平安,杜家亦还能兴盛百年这就够了不是么?”
“你们都大了,都大了。”说着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杜若轻哄了半天,才把杜太太给哄好。
杜太太一抹眼泪,看着屋里的几人,她同床共枕的丈夫此时意气风发,再不复前些日子的颓唐收敛,她孕育的子嗣,一个比一个精气神足,张扬而热烈。
是呀!他们都平安,便够了,人想开了,脸上也就带了笑,起身就往外走,在他们爷几个说话倒地方:“若若好久没吃娘做的凤宣酥了吧!娘去给你做去,今儿叫你吃个够!不给他们吃。”
“好,就我一个吃,叫爹爹哥哥弟弟都看着!”
等杜太太离开了,杜若才看向杜父:“爹本可旁观,不必叫杜家涉险的。”
“咱们家上下就你一个女儿,怎么能叫你独身为杜家前程涉险!若真如此,还不如把他们一个个都塞回娘胎里的好,省的给老子丢人!”杜将军打小就混在军营里,平日里倒是说话文雅,但火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老子自称了。
杜家大哥一席长衫,端的君子雅风,半点不像行伍之人,说话也是音缓气和的,这会难得失了往日的温和,又气又怕满脸的复杂:“父亲说的是,杜家,从不是靠牺牲女儿去换前程的,尤其那个人还是你!”
“你这丫头,胆子怎么就这般大!也不与我跟大哥说,就你这小肩膀还想一个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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