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上二楼,就觉出扑鼻的药味儿。
“老朽试着拟了方子,却到底无用。”发须皆白却红光满面的老人抄手而立,层层交领棉料衣衫更显其瘦弱。
“晋西先生。”杜若躬身行礼。
晋西却没有受,还火烧火燎一般蹦跳着窜躲了出去,藏在柱子之后高声喊道:“我们一脉不论年岁只讲本事儿!”
四爷扶住杜若的手肘,往楼内扬了扬下巴示意道:“你先进去瞧先生吧!”
有猫四爷在,倒不至于会出现屋内熏香药味繁杂的叫人喘不动气的憋闷,虽说空气中难免夹杂点药味儿,却并不明显,也是难免。
这屋子似乎为了照看人已经把许多大件都搬了出去,除了必须的床与桌椅之外,空的厉害。
而此时,床上真躺着一个身着藏蓝衣衫,和衣躺在床上的人,他瞧着五十出头,却面目苍白,呼吸混浊,那颗脖子上长着的两个拳头大小的肉瘤随着胸口的起伏一颤一颤。
仔细号脉后,有两种治法,一种是手术,可岑二先生这两年来因为那颗肉瘤几乎很少活动,整日里就只躺着,不动弹吃东西也就少,身体根本顶不住。
而另一种,却效果过于惊人,是她从红包中抢来的。
就是那种形状像极了葵菜,味道闻起来有些像蘼芜似的的杜衡草,具体效果她没试过,但她曾查到过,这种东西马吃了能变成千里马,而人吃了,则能治疗鼻子上的瘤。
若是往常,她就直接用了,可如今外头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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