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这就去。”呜呜,世子爷!燕清没本事,顶不住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儿恶狠狠的视线!
杜若拿过茶桌上的粗陶碗,闻了闻,又瞪了猫四爷一眼:“叫你学些粗浅的医毒之术你非不学!”随着话落,随意往外一泼,手腕一转,取出来了一瓶矿泉水,仔细地刷了两遍杯子,才端出来一砂锅热腾腾的汤,倒了一碗晾在一边,又取出来一个玉壶递到猫四爷嘴边:“赶紧喝一滴,不过你筋脉几近堵塞,多半会很疼。”
“不打紧。”四爷安抚地揉了揉杜若的脑袋,就任玉膏入喉,紧接着额头冒汗,青筋直蹦。
杜若听见外头传来越来越近的沉重步伐,立马运起内力一把把一旁的六扇的屏风给搬了起来,放到了猫四爷的床前,把猫四爷挡的严严实实的。
而在屏风落地的同时,燕清也拎着两桶热水进了屋,来回六趟,他一下一下地往屏风后头瞄,可惜什么都没看见。
等到门再次合山,杜若试完水温直接把猫四爷抱进了浴桶之中,差不多过了一个半小时,才缓缓平静下来。
一改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病弱惨白之像,整个人虽然依旧白,但却不再有任何病弱之像。
杜若看着轻快地走出浴桶去换衣裳的猫四爷,直接把刚做好的面具递了过去:“差不多能带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再给你换。”
等猫四爷换了一身僧服出来时,已经带上了那张面具,变回来原先的病弱脸。
杜若看了心虚一笑:“那个,我这辈子的这个身体是个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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