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料花木的好手,这四个打扫伶俐着呢!这两位一贯都做厨下的活计,都有十来年的经验了,您瞅瞅。”
房牙子说完,最间的矮胖女人就一步上前做起了自我介绍,从名字年龄擅长什么,到之前在哪里做过,为什么不在那边做了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见有起头的,后头就一个接一个照虎画猫地介绍起来。
杜若最后留了四个,两个打扫的,一个姓李,四十多岁,黑黑瘦瘦的,但指甲却极为干净,她是个寡妇,膝下无儿无女,无牵无挂的到时候可以直接搬进来;一个姓张,三十出头,白净,也瘦的厉害,有个丈夫,是在拉黄包车的,儿女双全;一个照料花草的,同样姓张,与李婶同样四十多岁,大孙子都两岁了,和李婶之前还在一个主家做工,不过那个主家年前突然心脏病发死了,几个儿女争家产,闹闹哄哄的,胜了的那个是原来最不受宠的,不知道是不是憋着气呢还是想要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老宅的老人全给辞了,她俩这才一闲小半年;
第二日,她直接叫车去了安平街,街尾是一片花园洋房区,她昨天就看好了的,也打听了七七八八里头住的人物。
论位置,街头有警察局,街有不少高档外餐馆,但靠近洋房区的街道两边都是些三层高的灰瓦白墙住宅小楼,瞧着挺规整的,虽说大都是往外出租的,但她也问过租金,一楼和三楼的小套间都是十三个大洋一个月,二楼的都多出来一间到两间卧室,要十七或二十个大洋,价格算是很不便宜的,能在这里住的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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