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搂着杜若,叹了一声:“更胜之。”
杜若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喜得不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守着岁’,说起了晌午前工部大人问他的一些问题。
杜若一一记下,打算回去之后仔细查一下再给猫四爷带来。
第二年春天。
各地掀起了一股子‘试验田’之风,因为政策实在过于风险太大才遏制住。
日里一封封奏章从各地涌到勤政殿的案桌之上,四爷看着产量的‘喜报’是喜得一张冷面都有了些许暖色,整个人人东宫都是喜气洋洋的,底气足得很。
直到一道圣旨的来临,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禅位!
杜若看着手捧圣旨的四爷,一时恍惚。
四爷这是跟禅位圣旨杠上了么?
不是不是!正明帝明明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半点不能跟当初毒之下的康熙比较呀!这是禅的哪门子位啊!
四爷把圣旨妥帖安置在案上,便直接大步出了东宫。
等他回来之时,表情略微奇怪。
“怎么了?”
“是因为元后。”四爷叹了口气。
杜若听完之后,只觉得脑袋一蒙。
事情居然出在她的身上!
猫四爷的意思大概就是说正明帝看着儿子的卓越功绩是既欣慰又不安,在推儿子一把和开始打压儿子的两个选项上左右徘徊,本来他也不曾想早早退位,但这些日子他是夜夜都梦到元后,梦到元后只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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