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再罚一年的月例。”
“听见了?你自己选。”
“奴才,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出去跪着。”话,瞧见主子没有再开口,便垂着个脑袋出了屋子跪在了院子里。
“你去拿张羊皮子给她垫着,别说是我让的。”杜若看了眼浣花,瞧见她点头才继续道:“长长记性也就是了,没得叫她小小年纪伤了腿,对了,再带件厚披风。”
“奴才这就去。”
“主子慈善。”
“可别。”杜若对着江崖摆了摆手,抬步就往侧间去:“这俩字从来就跟我没啥大关系。”话,脚步也突然一顿:“八爷回京了是不是?”
“前儿才进的京。”想必十四爷之所以这么急也是因为他清楚八爷的本事儿,觉得自己比不过人家,怕八爷被万岁爷召见之后,更把他抛到脑后了。
“八福晋递牌子去坤宁宫了?”
岑嬷嬷点了点头:“和昨儿十三、十四福晋前后脚进的宫。”
杜若一脸严肃地看向岑嬷嬷:“东西,她拿了?”
岑嬷嬷没有应声,只点了点头。
“呵!”杜若猛地回过头,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把气吐了出来:“真是心有多大,死的就有多快哈!”
江崖根本没听明白主子跟岑嬷嬷之间的话,但却半点没问,甚至就是她听进了耳朵的这些叫人糊里糊涂的话也强迫自己赶紧忘掉。
当天夜里,四爷没有来。
因为傍黑天的时候,坤宁宫差人去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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