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紫色荡起微波,酒香带着甜腻与分毫没被遮掩的果香,勾得人喉咙不禁上下滑动。
“快摆上。”内苏肯往小几上一指,哪怕她这会不好喝酒,但不妨碍她瞧啊!“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去小膳房取前儿才运回来的酒坛子,一人一壶,香云,你给你娘捎一坛。”那小酒坛也就成年男子巴掌高,装不了多少,但胜在造型讨巧,绘的兔子憨态可掬。
“奴才谢主子赏!”
“主子,”岑嬷嬷瞧见几个大丫头全一窝蜂地涌进了小膳房,才压低声音道:“李侍妾那儿还没消息。”
“那便算了吧,日后也不必再查了。”
岑嬷嬷本就想劝自家主子不再查了,生怕她惹主子爷忌讳,这会瞧见自家主子也是这么个意思,眉目温和:“前儿主子说要找个手艺精湛的绣娘等出了月子学学打发消磨日子,奴才昨儿回章佳府的路上,意外遇上了一位老妹妹,她是苏州织造的绣娘出身,家传的手艺,后来进了内务府尚衣监,三十多年来手艺不曾一日懈怠过,如今是眼睛不大好了,夜里跟瞎了似的,才出的宫,因着些往事不愿回苏州,只独身一人留在京里,不过她的手艺是一等一的,眼睛白日里也是没大妨碍的,您要不要见见?”
“能得嬷嬷如此称赞,我自是要见见的。”内苏肯拍了拍岑嬷嬷的手:“不过也得等我出了月子的,如今我这模样,可分不得心。”她如今已经九个多月了,真真随时准备,就算想衬这个时代多学一门手艺,别说事有轻重缓急,更何况她这会本就焦躁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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