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亲自上手端,但视线却一直都没离开过那盘子。
等到岑嬷嬷几人皆一脸难以言喻地表情看着桌上那只只剩香料和浅浅一层油汤汁的盘子时,内苏肯已经撑得被浣花扶着在屋子里转着消食了。
“···主子,孔大夫说您得床上养着。”岑嬷嬷看着撑得不行的主子,也着急,可主子如今有孕在身,吃不得消食茶呀!“要不去请孔大夫,叫他来给主子定张消食方子?”
“不碍的,我就走两步,一会儿床上再补一觉,比吃什么方子都好使。”她再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就是吃什么都不带好使的!
慢悠悠地晃了小半个时辰,内苏肯试得胃差不多舒服了,腿也累了,便脱了外衫直接往床上一躺,没过二十个数,就进了梦乡。
等再醒时,天已擦黑。
“主子。”香云点亮侧间的烛火,然后才上前服侍:“主子可要用些什么?”又压低声音道:“晌午前前院的高公公把主子爷书房常用的物什都搬进小书房了,只百宝格就现抬来四座呢,每座都装的满满当当的,奴才斗胆,擅动了东厢的摆置。傍晚主子爷回了府便直接来了芃蓁斋,瞧了您便一直待在小书房,这会儿还没用晚膳呢~”
“这时候还没用膳?”
“苏公公不知得了主子爷什么吩咐,没跟着主子爷来,奴才等不敢擅自打扰。”
“罢了,你叫浣花去前院膳房叫四个菜,一半酸口的,别整那些个大油水的,清爽小炒就是了,再拌个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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