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表情松缓了,立马随棍上,推着人就往床边走:“那正好,妾再给您按按,昨儿妾就瞧着您一副没怎么休息好的样子,今儿您可得早点休息,您不能老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身子,这休息好了,身体就松快了,头脑也就更清楚了,办事才会事半功倍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这歪理还一套一套的。”
“什么叫歪理?难道妾说的没有道理?”内苏肯鼓了鼓脸,一副我不开心的架势,但手上却不耽误,按揉的位置力度都恰到好处。
四爷眯着眼,像极了一只被顺顺舒服的大猫,只差咕噜出声了:“就凭你这一手,爷也不好驳了你啊。”
“您知道就好。”
“早上乌拉那拉氏升了一位侍妾做格格?”
‘在我面前连福晋都不叫了,直接就叫乌拉那拉氏,这是有多不满?!’内苏肯瞬间绷紧了皮子:“是有这么回事儿。”
四爷语气未变:“你瞧见那个侍妾了?”
‘侍妾?’内苏肯仿若随意般点了点头:“瞧见了。”
“怎么样?”
“妾只听说那姑娘叫张青晓,与李佳蕊,就是昨儿被您罚抄法华经那姑娘,都是乌拉那拉家送进府给福晋侍疾的,有幸得了福晋的眼,才送进了莘妍楼,那时候妾还没进府呢~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妾也不清楚,都是听说的。但就昨儿和今早见过那姑娘这两面来说,妾觉得是个谨慎聪明的人。”
四爷睁开眼:“哦?从何而见?”
“昨儿爷的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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