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余打了个哈欠,懒散道:“软小六,事实可是如此啊?”
阮小六当然不会承认,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在堂下叫屈:“并非如此啊!草民每日去私塾教课未曾懈怠,乡亲们可都是看见的!我朋友来找我吃饭也都是等孩子们放学以后,我辛辛苦苦一个月难道一份铜钱都得不到吗?!草民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这点儿米钱过活!这是要逼死草民啊!”
王富余困恹恹的眯着眼睛都快要睡着了,显然没什么耐心再审问下去,抽出一个令牌说道:“贾英拖欠工钱按律当赔偿双倍,但阮小六失职在先,月钱只结算一半就可,至于宋宣,好生事端,打架滋事,杖责三十。”
审判的这么草率,那王富余分明是偏着阮小六的,而且态度极其非敷衍!
“我竟不知做好人还要挨板子!”宋绾看不过去,高声喝道:“阮小六带人闹事你只字不提,倒成了我夫君滋事打架!还有没有天理了!”
敢公然更王富余叫板的恐怕也只有宋绾了,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为她捏了一把汗。
王富余两道眉竖起,瞪向宋绾:“公堂肃然之地!本官依法办案,堂下岂容你喧嚣!来人,给我拿下!”
宋绾毫不示弱:“阮小六经常带着人进出衙门后门,莫非大人有意徇私?!”
两个官差凶神恶煞的过来拿人,宋绾抬脚赏了他们二人断子绝孙脚,直痛的二人倒在地上嗷嚎不止。
王富余立刻不淡定了,倏地站起来,怒看着宋绾叫到:“尔等泼妇!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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