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薛新柔。
方休白笑笑,轻轻揽住薛新柔。
这几日,她趁夜总会来爬床。
不过,其他时间,没那么过分,只看到他在修炼,静静地守一会,便回自己房间。
早知道,不修炼是这样,他早就不修炼了。
“大当家前来有何事?”方休白笑着道:“孤男寡女,可容易引得误会。”
“误会不误会的,我不管。”薛新柔直勾勾盯着方休白。
“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去京城?”
方休白头疼,怎么又绕回这个问题了。
他苦笑道:“有此打算,我一人行事方便。”
“那我非跟你去不可呢?”
薛新柔又道。
方休白伸手揉了揉她的软发。
“去不得,一路艰难险阻,舍不得与我一同受苦。”
“说的好听。”
薛新柔道完,便头枕在方休白胸口,静静听着心跳,弄得方休白心里痒痒。
但他又不敢主动做些什么。
过了会儿,薛新柔压抑着声音道:“你确信不再往京城之前,娶了我和田夏吗?不怕真回不来,连个后也没有。”
方休白:“……”
这话怎么听来怪怪的?
她是想让我留个后。
方休白喜不能禁,连连道:“后还是要留的。”
这时,只觉身上一轻,唇间一软。
薛新柔偷亲了他一下后,便如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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