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有人往他唇边灌水,在伤口上撒药,来遏制伤势的恶化。
这种情况下,是谁都能看出,只要一时三刻不管,这位就会一命呜呼了。
惨,太惨了。
薛二爷还活着,胸膛微弱起伏,但人是昏迷当中。
薛新柔捂住脸颊,泪水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她唯一的亲人。
父亲去世找,她自小与母亲流浪,若不是投奔了二叔,她可能早就死了。
她一直都当二叔是亲生父亲一般。
而如今,却身受这般重伤。
受伤的原因,还和她脱不了干系。
若是、若是她没有想薛家寨的人去阻止献祭,二叔也不会这样。
悲伤情绪一下子夺走了薛新柔所有的理智。
她悲伤,方休白也悲伤。
目睹这一切。
他心有悔恨。
可以说,到如今场面,他要背负责任的。
他只顾自己,从没有考虑到献祭会死多少无辜百姓。
薛新柔考虑到了,还几乎出动了薛家寨的全部力量去阻止,却损伤惨重。
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到。
方休白眼里都是悔恨。
房间里气氛沉重,每一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裹挟。
薛新柔一把抓住鹰四,“还有没有救二叔的可能。”
鹰四摇头,“没了没了。”
薛新柔颓然的跪下去。
面对昏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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