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
方休白走出卧房。
师爷和姚慈不在。
田夏姑娘坐在亭子里,双手托腮,一会笑一会害羞,表情丰富,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方休白没去,远远看着亭亭玉立的田夏,有点痴了。
克制住回神,踱步过去。
“大人。”田夏站起,收拢手,后退两步。
方休白看她这样子,怕是昨日玩笑过了,“师爷和姚慈姑娘去哪了?”
田夏低头道:“城北出了桩命案,去查看了。”
命案?
方休白沉思。
和田夏姑娘唠了两句闲话,离开出了县衙。
衙门口有捕快看门,他叫了一个带路。
听捕快说起这桩命案。
命案发生在三天前。
清晨,城北药铺伙计来报案的。
说是药铺掌柜的儿子上吊死在家中。
师爷带着仵作前去,验过后,认定是他杀。
死者是先被人勒死,后挂在房梁之上,要伪装成自杀。
这人明显不懂验尸,勒死和吊死区别明显,仵作一看便知。
师爷带着捕快,便在药铺问询伙计及掌柜家属等等,也吩咐马南查看现场,顺便询问下药铺邻居们。
一番查案下来,一无所获。
除了死者脖颈的嘞痕外,竟无一丝其他的痕迹证明是他杀。
太出奇。
查探两日后,一直无所获,昨日方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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