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焦黑,脏乱不堪,哪还有一丁点高人样子。
突然,他醒悟过来,颤抖着问:“昨天,苍云山爆炸地震,是灵田出事了?”
黑袍人沉默,点头。
赵老爷感觉胸口疼,呼吸不过来,沉溺在水里一样。
他踉跄两步,一个不觉竟凭空跌倒在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毁了?那,那我赵家不就完了。”
黑袍人听到了,暗道:“我也完了。”
他唤醒赵安,“取来纸笔。”
赵安赶忙照办。
黑袍人接过,挥毫画了几笔,一个简单的人像浮现在纸张上。
他还没问,赵安指着惊呼:“这,这不是新县令方休白吗?”
“嗯?”黑袍人心提上来,停住,道:“看清楚了?”
“一模一样。”
黑袍人一丢狼毫笔,重重拍了两下桌子,又恼又怒,不停叹气。
半晌,他问:“宣王第四嫡子?”
“没错。”赵安答,小心翼翼的问:“和他有关?”
“就是他搞的!该死,白兄前来取药材,主人也吩咐他取了宣王嫡子狗命,没想被算计了一道。”
赵安张大嘴,想多问几句,恍然不知如何开口。
王老粗一伙吃了大亏,还在牢里饿着呢。
他吃的亏更大。
药田空间没了。
黑袍人道:“赶紧取来蜂虫,给大人传递消息。”
蜂虫取来,是只类似蜜蜂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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