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这是到了晚上?
他早上掉入,中间昏迷一些时辰,且这空间的昼夜是靠陆溪怨气操控,他早就迷失了时间概念。
忽然,他揣在怀里的魂钉开始发热发烫。
周围响起脚步声,但不是冲他来的。
井然有序往陆家后院武场走去。
果然,仪式要开始了。
他们也混入人群赶忙跟上。
田师爷刘一锅依然装被控制,方休白则贴了隐身符潜行。
不一会,武场就到了。
面积很大。
架不住人多,安县虽是偏僻小城,但也不是一个府邸能装下一城人的。
人挤人,人挨人。
不少涌在外面进不来。
在武场的正中央用木头柱子架着一个简陋平台,摆放的正是陆溪厢房里的棺材。
方休白跳上屋顶,垫着脚,小心的靠过去。
也不敢太近,这女人属狗的,鼻子太灵敏了。
陆溪站在棺材旁,望着下面的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休白扫了半天没看见田夏,田师爷和刘一锅更是淹没在人群里。
忽然,陆溪盘坐下来。
所有的人和鬼魂有样学样。
她念出一阵阵刺耳又难以辩驳的咒语。
咒语不会随着话落消逝,反而留存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叠加在一起,最后如洪钟一样鸣动。
血月逐渐变亮,照的大地、房屋、人如浸泡在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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