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耗子看模样是没藏私。
一个破官印,又不是传国玉玺,寻常人留着不仅没用,还会惹上掉头的大祸事。
勉强松了田水清的胡子,方休白顿时蔫了,丧气十足。
三月了,书生的愿望一个也没实现,他会不会死不瞑目。
方休白隐隐担心。
“咕咕。”
忽然,方休白的肚子不争气叫起来。
上午赶路到县城,下午晚上又在县衙翻官印,没吃没喝还累。
那股子对官印的迫不及待的执拗劲头一消失,躯体的立刻饥饿反应起来。
咸鱼思想立马爬上来。
田水清把他请到旁边的四方形区域。
无桌子无椅子,只有几个地铺打着,将就极了。
田水清尴尬笑了笑,手一挥,泥土翻动,立马形成一个可坐的凳子,脱掉外衣袍子在上面一垫,请方休白坐下。
又立马吩咐捕快把吃的喝的拿来。
这地道内,包括吴老九在内一共四个捕快,没一个动弹,把刀杵地,懒散倚着墙壁,一副看笑话模样。
田水清拉下脸,瞪了几眼,训斥了几句,没人理睬。
无奈只能自己去拿。
还没靠近,就被捕快里最身高马大,活脱脱一个大‘电线杆子’似的堵住。
这人声如洪钟,吼道:“田师爷,你吃东西,我们兄弟怎么也得伺候好,想吃啥出去找啥。但这个……”
下巴一指方休白:“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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