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二皇子在殿外等你许久了。”润公公端一盏茶,慢慢走进去。
身着明黄衣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按揉着太阳穴,疲态尽显。能见着他这副脆弱疲累模样的,全天下也就两人而已。
“他是来求情的?”当今圣上,康铸镒脸上带着了然的失望。
这个儿子,终究过不了儿女情长?
“是。”润公公微微低头,心里也明了皇上的担心和失望。
“这胤儿啊,终不如祜儿来得心思深沉,更不如他沉得住气!”康铸镒揭开黄地粉彩的茶盖,清澈见底的茶水里几片茶叶漂浮在水面,轻轻吹开,茶液入口生香。
虽说大皇子在很多方面的能力确实比二皇子出众,可大皇子为人阴险狠辣,又哪里比二皇子强了?润公公心里不服,却又不能和皇上争辩。
“我知道你不服气,胤儿是你抱大的,他小时候走路不稳,摔了跤,你比梓童还要心疼。后来干脆在他要走的路上都铺了珍品丝绒毯。他十岁那年偷偷骑马摔下来差点断了腿,你气得当场就杀了那千里快骑的宝马。你说,这样被你娇着纵着的孩子,你能觉得别的孩子比他强?”康铸镒也没看润公公,就猜到他心思里肯定是不服自己夸奖祜儿比胤儿强。
“皇上英明。我是对二皇子偏心,可皇上,大皇子为人阴沉,狠辣,不够有容人之量,又岂是大才?”润公公终究仗着多年在皇上身边伺候,得皇上的纵容,硬着脖子说了真话。
“你这样说,也是对的。做天子,温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