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自挑的,有些很有潜力,只不过还没遇到它的伯乐。”
“你又要训练,还什么都亲力亲为,真是操劳。”
时也摸了摸发鬓:“是啊,你看,这里都长出了白头发。”
“真的吗?哪儿啊?我看看!”
倪音踮起脚尖,凑上前去拨弄他的鬓发,嘿,还真有一根。
“我给你拔了吧。”她揪住了那根白发,无奈太短,怎么都拔不下来。
“算了,越拔越多。”
“好吧。”她收回手,却仍是心疼他,“办马术学校说起来简单,其实不容易。你为什么会想做这件事?”
时也抬头,望着马房里漏进来的那一束阳光。
“千辛万苦回了国,总不能白白回来。”
所以,无论前路如何曲折,他誓为中国马术鞠躬尽瘁,燃尽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