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必不简单,有意结交,虽则这少年或许武功不高,可是能培养出这般人物的人又岂会是一般?或许将来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也是未可知。
“曾二爷太客气了!”
“这两人得罪了云公子,就交给云公子来处罚吧!”曾启见云沐阳并无多少亲近之意,也是不介意。双鼠一听曾二爷将自己兄弟交予云沐阳处置,心下大骇,磕头不止,直求饶其一条贱命!
“曾二爷说笑了,你是此地主事之人,沐阳岂能越俎代庖?自然还是曾二爷处置较为妥当!”云沐阳不看那地上磕头的双鼠,心下虽是不忍,但也任这二人磕头,似这种人,哪一个不是欺压良善的?让这些人吃吃苦头也是应该的!
“哼,你们还不滚过来给云公子赔罪?”曾启向着双鼠厉声喝道,双鼠一听立马滚将过来,给云沐阳赔罪!云沐阳见其额头尽是鲜血,心中又动了恻隐之心。
“曾二爷,我看这二人随是作恶,但念其诚心悔过,便饶其一回吧?”
“既然云公子…”曾启话未说完,却听到远处传来数声大喝,“剑谱留下,饶你狗命!”云沐阳两人皆是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
“云公子,我先失陪!”曾启说着又转身对双鼠喝道,“好生送云公子去我府上!”再一望,曾启人已上了房顶,再一望已不见踪影。
“剑谱?莫不是云霄大哥出了事?”云沐阳又想起赵霄身上的那本破浪剑法,心中微惧,云沐阳此时已有些悔意,当日太过意气用事,把事情的弄得毫无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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