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云沐阳又跑着回来了,左手抓了一把草药,右手竟是拿着一只昏死的野鸡,背上背了只水壶。云沐阳一望树上,“原来还没醒呢!”说着便将草药和野鸡放在树底下,双脚一点飞上树梢把那白衣男子抱下树来。云沐阳把人在地上放平,把那人衣服褪下,又把自己的水壶拿来,用水将几处较严重的伤口清洗干净,如此又是费了许多功夫,还需将草药嚼碎敷在伤口之上。做完这些之后,云沐阳便坐在一旁打坐练气,如此一坐又是两个时辰,眼看将近日暮了。
“你怎么还不醒呀?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云沐阳这般想着又将那人左手抬起为其把脉,“脉象平和,应该是没事了!”云沐阳将干粮拿出,又看见了放在旁边的昏死的野鸡,“竟然把这个给忘了,好多天没开过荤了,今天就让我饱餐一顿吧!”,说着又望了眼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可惜了,你不愿和我分享啊,哈哈!”一转身提着那只被他用水箭行气打晕的野鸡便走。
断魂刀破空飞来,那持刀之人面露狠色,似有深仇大恨,要将眼前之人拆骨扒皮大卸八块。赵霄已是力竭,刚才的偷袭又是功亏一篑,如今已是半分力气也无,只好紧闭着双眼,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等待死亡的来临。突然听得“叮”一声,赵霄一睁眼只见那持刀之人已是与刀一同飞了出去,一道灰色闪电似从天上来,将自己一把拉过,又是一纵,人已在五丈外。须臾之间,赵霄无比惊诧,更令人惊诧之事是救起自己之人竟是一副稚气的脸庞,赵霄已是身心乏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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