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顺风处,铺了块干布,“师父,您暂且在此休息,徒儿去寻些干柴木来。”云沐阳将背上的东西放下,便朝着微弱阳光能照到的地方走去。寻了些柴火之后又回身去拔了些鲜嫩的野菜,春菇,砍了根大竹,削成两副碗筷。
“师父您且坐着,待会让您看看徒儿的手艺。”云沐阳便拿出包裹里的干肉条,油米,开始洗锅生火做饭。
半个时辰未到,便听云沐阳说道,“师父,可以吃了。”云沐阳半膝跪地,将似粥的饭菜双手奉给张老,张老见此种种甚是满意,两人吃过之后,张老对云沐阳道,“阳儿,晚间做饭时不需将加这般多水,为师牙口还好。”
“是,师父。”
“阳儿,你是不是极为疑惑,为何为师这样大年纪了还能有这样健朗的身体?”张老哈哈笑着。“为师知道,若是我不说你必不问,你觉得这是个人的私密之事,不愿随意打听。”张老爽朗地笑道。
云沐阳挠了下头,脸色微红地笑看着张老。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说起来这已是六十余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我不过弱冠(二十岁)年纪,虽家境贫困,却也识些字,成了婚,育有一女。一日外出遇见一位面貌年约四十的道士倒伏在河边,我便将其救回家中,与你师母日夜照料。数日后那道士醒来,知晓缘由,甚是感激,便教了我三月医术,还给了本医经与我,奈何我资质拙劣,三月也不曾学得皮毛。三月过后,那道士便告知我夫妇我等缘分已尽,留了数百两银钱,更重要的是留下了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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