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过年少,生性轻狂,不识收敛,锋芒毕露,终致触怒圣上。此时宰相却是落井下石,若非好友西北侯相助只怕我早已是一堆枯骨。西北侯却为我所累,被贬出京城,戍守西北,以致身死。”云伯真哽咽道。
“其后我夫妇二人避居此处,本以为…”云伯真连泪水也流不出了。屋中众人闻言也是大惊,初时皆知这云伯真必不是寻常人物,却也不曾想竟是这般了不得的人物。不容众人多想,云伯真又虚弱地说道,“如今天下不久必将大乱,只怕到时又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此事诸位还是早做打算。”村中老人听到此处心惊不已,村中先祖便是逃避战祸才流离至此落脚数百年,如今又听闻战火将至,如何不心惊?
“余自知将不久于人世,只是可怜绿枝身怀六甲,入云家之门未及一年便要承受丧夫之痛,吾心深感不安。”绿枝早已泣不成声,在场诸人也是伤感不已。“余去后便让我与淑合葬,绿枝亦不必为我守节,可再嫁,只是吾儿…”云伯真哽咽不已,“还望诸位宿老多多看顾,他日绿枝再嫁时还望诸位宿老做个见证,莫要让绿枝多受流言蜚语。”
听闻此言,在场诸老无不动容。村长说道:“云夫子切莫再说这些丧气话,你正值壮年,身体必是能养好的。我等必会帮忙看顾这小孩,云夫子切莫担心,你且养着身体吧!”
柳青与诸人见云伯真已是无话,柳青便送诸老回去。村中诸老也知云伯真真是时日无多了,帮忙看顾云家幼子也是村中老人应做的,又思及战祸将至,只怕也要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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