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样关起来,他一个人还能翻天不成?”很快有人附和道。
“现在不一样,自打他逃出去一趟,就一直多了个人跟着……有谁查清那小子的来历了?”
“寒听殿那群小喽啰说,他叫王佰。”
段青泥险些笑出声来,却被玉宿一把捂住了。再回头时,却看他盯着窗户,眼神有几分迷茫不解。
“管他王佰还是李佰,哪怕掌门本人,也不得在我长岭造次!”
慕玄刷的站起来,但没走出半步,一条两倍粗的手臂硬是拦在路中央。
“慕玄,此事应该从长计议。青泥好歹是你的徒弟。”一旁傅憾开了口。
“我没有那样的徒弟。”慕玄转身欲走时,却又让他一句强行喊住了脚步。
“你们打算像逼走傅情一样……也逼走他吗?”
傅憾的声音很沉。以至于话出之后不久,整个房间忽然静了下来,连带着忽闪忽明的烛火也不再跳动。
……失踪的前任掌门,傅情?
段青泥竖起耳朵,八卦的心都快要飞出去了。可那些人乍一提起“傅情”二字,就纷纷像哑巴了一样,许久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时玉宿等不住了,伸手扯段青泥的袖子,说:“上去。”
段青泥听上瘾了,吃不到真瓜,赖在屋顶上不肯挪窝。
“图纸。”玉宿又道。
段青泥啧了一声,只好抓住玉宿的手,两人往上又翻了一楼。
上面漆黑一片,紧贴慕玄卧房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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