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袭了上来。
他若要杀一个人,从来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没有任何理由,一切举措全凭动手时的心情。
以至于玉宿伸手上前的时候,段青泥屏住呼吸,几乎是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熟悉的声音。
玉宿修长有力的五指下移,却非对准段青泥的脖颈……而是缓缓靠近,打开他同样受伤的掌心。
那是方才情急之下,手抹短剑划下的伤口。尽管在正殿做过处理,但到现在时间一长,割开的位置已有翻开的趋势,包扎的绷带上也渗出不少的血。
玉宿低着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许久没说一句话。
段青泥等了半天,愣是不见下文,便将一只眼眯开一条细缝。
正巧玉宿动了动,捧起桌边那把草药,抓紧他的手腕道:“现在,该你了。”
段青泥:“?”
玉宿淡漠地重复:“该你了。”
“等等,我不要!!!”
片晌之后,段青泥终于会过意来——比玉宿杀人更恐怖的,是玉宿亲自给人嚼草药!
他当场吓得一弹,在桌上连翻带滚地喊:“别!!……别给我弄!我不需要这个……不!需!要!”
玉宿说:“你需要。”
“我不用!”段青泥无比痛苦地道,“金疮药就够了!!”
玉宿又说:“不够。”
这个狗东西,真是实打实的报复心。平时隐藏太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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