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要,他说:“你们看这古往今来,连皇帝议事也分朝堂和养心殿呢,凭什么我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地方?”
当时几位长老脸就绿了,那表情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后来还是胖瘦两位长老站出来说话,提出把当年那座寒听殿分给段青泥,如此既能遂了他的意,住起来也无不妥之处。
“青泥你看,如今什么都依你的,往后做了掌门,可不能再任性妄为了。”胖长老苦口婆心道,“外头数不清的眼睛盯着,再这么蛮横下去,咱们谁也帮不了你。”
段青泥说:“哦。”
他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位胖长老,是个两边站的和事佬,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总幻想能一碗水端平,结果往往是越端越窝火。
他本名为傅憾,据说是上一任掌门的亲生胞弟,因而在长岭颇有几分地位;与他一起的瘦长老名为段玮,虽然他也姓段,但并不是浮雪岛的人,也不具备段家人的特殊体质。
这一路过来,都是傅憾嘴巴没停,段玮没和段青泥说一句话——原书中这位段长老,一直都是慕玄那边的人,今天却跟来寒听殿,不难想带着怎样的心思。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进殿。段青泥本来有点忐忑,生怕玉宿半路搞事,突然对着两位长老开火。
幸好没有,这期间他一直跟在身后,安静得仿佛一个透明人,连走路也不曾发出一丝声音。
段青泥刚想夸孩子今天不错,难得安分一回,这种状态非常值得鼓励——结果前脚跨进门槛,后脚再一回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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