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冰:“……浑身上下,哪来半点掌门的样子?”
“慕玄?!”年轻男子一怔,随即猛拍门板,急道:“你还不放我出去,是想我死在这儿吗?!”
被唤慕玄那人道:“等到了时候,为师自然放你出去。”
“还等到时候?”年轻男子踹了脚门,“把我当什么了,你这也叫师父吗?!”
“你这模样,能叫徒弟?”慕玄面无表情,眼底几分嫌恶之意。
随后任凭门内那人挣扎抵抗,他置若罔闻,只对一旁看门弟子道:“把人看紧了,别放他出去撒泼。”
两名弟子刚要应声,屋里已然掀起千层巨浪,一时桌椅裂声如雷贯耳,几近响彻云霄……
“让他砸。”慕玄凉声道,“砸够了,记得依时灌药。”
言罢,拂袖转身,只留一道飘飘白影,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而在屋内,响声逐渐歇止,隐又传来几阵压抑的闷咳。
周遭一片狼藉,剩几盏残灯,将年轻人的身影衬得清瘦修长。
他一手摁着心口,微微喘气,另一手撑在门前,彼时低着头,费力咳嗽了几声。片刻后抬起脸来,额间已渗了些许薄汗。
那是一副俊美清秀的好皮囊。言语难以形容的柔和,不乏尖锐棱角。
五官生得明艳,烟火般燃于刹那。目光却如秋水,乍暖还寒,难辨冷热深浅。
只可惜那神态病倦,面色如纸苍白,周身上下虚弱不堪,似笼罩着一丝挥不去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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