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吗,警官?!”
亚当手肘靠着两个膝盖,挠了挠头:“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亚当叹了口气,在祈寒身边的沙发坐下,她赌气往旁边挪了挪,不和他挨着,脏辫垂在脸颊旁,她画着夸张的黑眼影,看起来就像个瘾君子。
“……对不起。”亚当看着祈寒手中已经难以挽回的虚拟绘画系统,“这个……能修好吗?”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见这个仍在叛逆期的少女怎么样都沟通不了,亚当索性站了起来,看着祈寒:“我的确有错,我不该那么冲动地冲进来吓了你一跳,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但我也是担心你出事,而且,小姐,你为什么要站在窗户旁边摆弄这个高科技东西呢?这里可是18楼。你如果真的有那么宝贝它,不是应该远离窗口吗?”、
亚当略尴尬地咳了咳,像是在对着空气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闯空门的人又来了,又劫持了你,脑袋一热,拿着枪就冲进来了。”
祈寒抬眼,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有愤怒也有委屈。
如果是奥斯本警长,一定不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情……
死刑犯的生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