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照,让这做阁楼成了废弃的一隅。地上铺着的木地板似乎已经十分破旧,甚至还有一些蛀孔,一走上去就吱呀作响,而阁楼的尖顶也结满了蜘蛛丝,偶尔可以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从身后的墙边窜了过去。
朱利安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本能地排斥这里,想离开,狭窄的阁楼给她带来了不安的局促感,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一踏入这阁楼时,便感到几分压抑的感觉,胸口也像喘不过气来,每一寸空气中都仿佛凝结着巨大的哀伤。
站在阁楼中央,朱利安打开了自己的照明手表,光线刺破了重重黑暗,她眯起眼睛,看清了阁楼里的一切——
这的确是一间狭窄的阁楼,地上铺着陈旧腐朽的地板,在天窗的左侧,也就是现在朱利安站着的地方几步之外放着一张铁床,铁床上简单地铺着一张床垫,白色的床垫早已发黄,上面还带着一些褐色、黑色的污渍,褐色的污渍看起来像是凝固的血迹,而黑色的污渍看起来就像是人类的排泄物。那张铁床四角的栏杆上扣着四个手铐,但已经多年没有使用,手铐上也满是蜘蛛网,手铐垂落在床畔,朱利安凑近了床畔,发现每一个手铐锁眼上都带着刮痕,似乎曾经有人不断尝试着用尖锐的东西撬开手铐。
铁床床头部分的栏杆有些变形了,形状呈现出向下的凹陷,似乎有人用重物狠狠砸在栏杆上,又似乎有人的脑袋撞在了栏杆上,留下了痕迹,而铁床靠着的阁楼木板满是爪痕,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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