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游戏里只剩下5个玩家了,咱们找到了猎物越来越少了,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好好玩玩。”一个带着大象头套的【猎人】拔出匕首,一刀刺在玛尔斯的腹部,玛尔斯咬着牙,挣扎了几下,但他被倒吊着,难以挣脱脚腕的绳索,剧烈的挣扎反而使他的伤口更裂开了,血顺着他的伤口,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是,光杀些山鬼血豺有什么意思,还是折磨玩家有意思。”另一个戴着浣熊头套的【猎人】也跟着打了玛尔斯几拳。
几个【猎人】前后围了上来,他们用刀、用拳头、用枪折磨着玛尔斯,时不时哈哈大笑,血腥味渐渐散开。
玛尔斯挣扎着,尽量避开他们残忍的折磨,但他不能抵抗、更不能攻击【猎人】,这让他渐渐伤痕累累、浑身是血。
血顺着他的脖颈、脸颊滑过,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的枯草。
其中一个带着狐狸头罩的【猎人】拔出匕首,割下了玛尔斯大腿的一块肉,还送到头罩边故作欣赏地嗅了嗅。
“我听说在中国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凌迟处死’,就是把犯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要不我们也试试?”
“看这个玛尔斯是块硬骨头,这么折磨都不喊一声,我就来气!”
几个【猎人】起哄着,用匕首割开了玛尔斯的上衣,就要行刑。
“等等,我倒觉得上次我们用过的【异形液】不错,就是有点遗憾上次我们太早走了,没看到【异形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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