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的震动,顷刻间,尾戒里面被锁住的地方,再次被打开。
凤如安脸色一黑,看着一脸无辜的沅陵,抬手就揪着他的衣领,有点恶声恶气的问着:“你以前对我这尾戒做过什么?”
沅陵对于这尾戒,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尾戒出了什么问题?”
沅陵一脸的茫然的样子让凤如安恢复了理智,松开他的衣领,很是顺手的帮他理了理衣领。
“没什么问题,就是想要看看世子到底对以前的我了解到什么地步!”
仔细打量沅陵片刻的凤如安,松开了手之后,眉目又恢复到原来的清冷。
沅陵见她不愿多说,目光落在她的尾戒上,想起自己的血刚刚融入了进去,目光一闪,便是问道:“那,我们的血是在你尾戒里面相溶了吗?”
凤如安睨了他一眼:“和世子有关系吗?”
黑瞳微黯,沅陵依靠在软椅上,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世子,世子妃,凤老太太已经送到了凤家,只是……”
好不容易顶着京中所有人的目光,将两副棺材送到凤家的管家,此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回想起站在凤家门口闻到的那股恶臭,到现在还有些作呕。
“我们敲了门,凤家的人看到棺材之后,便是拒不开门,硬让凤老太太待在凤家的门口,被众人围观!”
凤如安有些诧异:“二房没有人出来?”
管家有几分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实在是大门一开,就能闻到恶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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