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马上再换一个。”
“快点。”陈雨轩柳眉微皱,梅花平时机灵得很,今天怎么忽然失手,这可是很少见的事,难道是什么预兆?
陈雨轩这几天经常听到孙笑天闲着的时候在院子里和耿老太太说一些神神怪怪的事,受了点影响,有点胡思乱想。昨天他们谈论到易经和预兆的问题,陈雨轩在一旁听了听,不过都是孙笑天在说,耿老太太似乎一窍不通,随意敷衍,偶尔说上两句也是词不达意,记得有一句好像是玩笑话,耿老太太说小时候经常打碎碗啊盘啊一类的东西,不久就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陈雨轩还奇怪孙笑天为什么喜欢对牛弹琴,现在想来,孙笑天的长篇大论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倒是老太太的简单话语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梅花行动很快,转眼间就拿来了另一个碗,小心地捧着,里面还有一点水润,似乎刚刚认真清洗过,放在桌上,缓缓把药液倒入,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
凌威准备好纸和笔,凝视着盘腿坐在椅子上的阴雨,阴雨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沉如秋水,没有半点涟漪,片刻之后,端起药液慢慢了一口,又闭目一会儿,声音很淡:“苦,微寒,肝胆经的引经药。”
“柴胡。”阴雨没有说完,凌威已经脱口而出,并且写了下来。阴雨微微一笑,继续喝一口药液,这一次似乎很慢很慢,足足过了几分钟才说出来:“清凉,气香,微甘,入脾胃经,生津止渴,解毒,引经药。”
说到这里,阴雨看了看凌威,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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