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段时间，柳月瑶利用她找来的奇毒坑害了她的乳母不说，还突然给人看病，诊金颇丰，更有今日一事。
    一环接一环，每一样都让她觉得柳月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少女的话像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抓住柳丞相的心思，让他仔细思考起最近的事情。
    每一次发生的事情都跟他那刚回来不久的女儿有关，又每一次，都让他无法抓住话柄。
    裴姨娘适时补充：“妾身听说这山野之间，最多孤魂野鬼，喜欢附身在人身上，使人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两人你唱我和，让柳丞相脸色大变。
    他一拂袖，声音肃穆：“今晚的事情点到为止，月瑶是我的女儿，怎么会被鬼附身，不过是最近养的好了一些，所以机灵了一些、聪慧了一些罢了，你莫要再胡说，乱嚼舌根。”
    他是怎么都不肯信的。
    说罢，他径直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柳云清跟裴姨娘。
    柳云清这才微微一笑：“方才，多谢姨娘的配合。”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柳月瑶性情大变这件事情，一旦在她爹心里埋下了果，还怕哪天不会长出来？只不过是时日长短的区别罢了，她等得起，也愿意等。
    “二小姐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何来配合一说。”柳姨娘笑了笑。
    此时，门外突然被风吹传来一阵闷响，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