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鸿双手皆是举起，一脸无辜：“今夜可是柳小姐自己撞到我这个伤患，怎能说是我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柳月瑶看向手中的纸偶：“你戏耍我。”
    仿佛只要移开目光，她就能忽略乱做一团的心跳。
    “真要说戏耍，也是它做的。”傅孤鸿指了指屏风上的小绒球，“我可是专程来找它的，这纸人我也找了许久。”
    黄眉小柳莺懵懵怔怔地歪了歪头，落在了柳月瑶的头上。
    倒像朵造型奇异的绒花。
    柳月瑶叹了口气：“今日送礼，还有那封信，你究竟想做什么？你若是身份显赫，大可自己去掺和宫中人的事，何必来找我这个人微言轻的相府养女。我对那些斗争，没有半点的兴趣。”
    傅孤鸿似笑非笑，将柳莺接回肩上，方才道：“送你那封信，是因我想讨你的人情。”
    “人情？”柳月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连你命都救了，还不足以还你一封信的人情？更何况，我不见得有那个救皇子的本事，人各有命，我一点都不想为了救人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柳小姐果然是与传言中一样，初至上京。”
    傅孤鸿轻描淡写地逗弄着肩上小莺，不知究竟是在与谁交谈：“若说这上京还有谁在意柳二小姐究竟是不是先夫人所生，恐怕也只有先夫人这位贵为皇后的姐姐了。”
    蓦然，柳月瑶吸了一口寒气。
    这份礼，可比傅孤鸿白日送来的什么锦缎珠宝要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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